吗?”
朗旭和卫西三看着他。
段惟一脸认真又期待地回望。
朗旭感觉希望不大,但知道拦不住他了,说道:“可以去试试。”
三人在庙里又转了一圈,没再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便准备回去了。
朗旭出门又看了看几炷香,见它们燃得很慢,几乎没下去多少。
段惟之前就留意到他打量过它们,便问道:“怎么?”
朗旭为他讲解:“古境里的香很多是算时辰用的,燃完了,古境就会关上。”
段惟道:“那里面的人呢?”
朗旭道:“有的是会把人关在里面自此消失,有的会把人全部甩出去。这里的香应该是按天计数,眼下已燃了少半,再有七八天就会燃尽。”
段惟长了一波知识,跟着他回到了店铺。
这里仍是他们走时的样子,动物全恢复了神智,但没有恢复人身。
道士没回来,也不见外面的人再进来。
卫西三叹气,对朗旭道:“古境今日怕是不吞人了。”
外面的人也是如此猜测的。
他们已找了不同的人试过数次,除去朗旭与卫西三,没人能再进入古境。
不过为了那点微弱的可能,他们并没停止尝试,依然在想法子。
梵海秘境至今仍停着,各区域参会的人被分批就近集中,方便看管。
他们不能出去,因为秘境若察觉里面没人了,便会认为大会已经结束,也就不会再把人往灵脉扔了。
外面的一众前辈也不敢告诉他们是有古境。
古境是危险,可也伴随着巨大的机缘。前辈们担心若是消息走漏,一些在大会上失利的修士或许会想破釜沉舟地去古境里闯一闯,这就麻烦了。
所以暂且只能随意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瞒着他们。
派到各区域的人也在尽责地看守和巡逻。
这些人基本都来自大宗门和有名的几座学堂,筑基区的人见到辛舒扬小队,知道他们与段惟三人交好,便想要趁机拉拢,特意来问候与勉励了几句。
辛舒扬几人一头雾水。
在又一次被勉励后,辛舒扬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突然浑身一僵,眼眶倏地红了。
钱河他们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辛舒扬看着他们,嘴唇颤抖,半天才哽咽地挤出一句话:“我……我爹是不是没、没了?”
钱河几人的心头骤然一沉。
他们虽然都不想往这上面猜,但似乎只有这一个解释能说得通了,不然这些人好好的总来他们这边作甚!
他们都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们不是天骄,分数也挺一般的,哪会让人如此看重啊?
辛舒扬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外面定然出事了,我爹也定然出事了,所以他们才不让我们出去!所以他们才对我如此温声细语!”
他抖着手掏出玉牌:“我爹他……我爹……呜呜呜我得去看看……”
钱河几人急忙按住他一阵安抚和劝慰,生怕他出去送死。
辛家主不清楚自家小崽子想出来给他哭坟,还在与众人一起想办法进古境。
几大宗门都给家里传了讯,想叫一批有实力的小辈过来也试试。
鼎霞宗的掌门也把几个徒弟喊来了,愁得不行,沧桑道:“也不知我的乖徒在里面怎么样了。”
古境里,朗旭他们又一次回到了店铺。
方才段惟和卫西三跑去那座山前磕头喊了声“爹”,可惜一无所获,只好又回来了。
这次他们终于见到了道士。
那位筑基是第一次遭遇古境,这一路提心吊胆,磕磕绊绊,还被强行按在了地上三次。
他当时以为自己完蛋了,万分后悔为何一时贪心没听金丹的话,若是不买木盒,他也不会遇到这些,便语无伦次地哭着说了一大堆临终遗言,发现莫名又能动了,就继续谨慎地往前走,最终见到了一座空无一人的道观。
那道观很小,与傅星宇那边的寺庙差不多,都是一进门的院子,也都是只有院落与主殿,外面同样都燃着三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