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位置保护你!别怕!”
骆眠叮嘱完,见妈妈还是很紧张,现在洞门没开,大家看不到这边,她在妈妈脸上亲亲安慰她,然后转身去后面自己的位置,利索穿好防护装备,把呲水枪抱在怀里。
而于桦考虑到这里泥地水坑多,怕出现翻车的风险,一个个通知把钢盔戴上,并且监督大家扣紧。
就这样,沈晚乔被女儿拉到主导位,开始的时候听她在后面指挥猛猛抽动发条,女儿说抽动多少次她机械照做,开始后战车在满是石子和泥地里咣当咣当行驶,小孩儿钢盔对大人来说有点小,也就是妈妈们还能勉强戴进去,但脑袋被紧紧箍住,着实不太好受。
玩具车确实不好开,沈晚乔是真的怕翻车,全神贯注在方向盘上,背挺得直直的不敢松懈,主导位不换人,她需要坚持到整个比赛结束,看着高台上的小孩儿晃动小旗决定停车开始抽动发条。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另外一辆七星战车开到了她们侧后方陷到一处泥坑,使劲儿踩油门打方向盘,加上抽动发条加足马力,撞倒沈晚乔开的车上,两车齐齐翻了。
“妈妈,我们快跑!战车翻了要开始近距离打仗了,现在为了赢不讲武德!我们得找队友躲起来商量对策!”
一群泥人悄摸从翻倒的车下面钻出来,迎面遇上另外一只队伍,对面没在战车上的小孩儿已经拉着妈妈们进行泥潭混战了。
哪有对策?完全不讲武德,甚至队友和对手都分辨不清,丢下呲水枪开始丢泥巴了,周小岭记着昨天的仇呢,除了俩最矮的他不丢泥巴,剩下大人小孩儿他无差别攻击。
“妈妈,你在哪儿?”
骆眠在人群里跑来跑去,手里攥着泥巴攻击人,一边左顾右盼找妈妈。
别说小孩儿玩疯了,妈妈们平时哪有时间和精力玩儿?现在带着钢盔,泥巴糊了一脸一身谁也不认得谁,当然要尽兴玩儿。
玩儿到最后,在场大人小孩儿全成了泥人,泥巴糊得再严实点都能当兵马俑了。
“妈妈,你可真厉害,泥巴一扔一个准儿,我可遭大罪了!呸呸呸,妈妈,我不要说话了,我吃到泥巴了!”
骆眠眼皮上都是泥巴,手也不干净,现在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生怕一溜烟儿又找不到人了。
沈晚乔同样一身一脸的泥巴,但心情愉悦,除了对被她无差别攻击到的女儿有些歉疚。
“等会到家拿了洗澡用品,妈妈带你去澡堂。”
骆眠点点头,晃下来一堆泥点子。
大家走到山脚下,碰上下山归来的爸爸们急匆匆抬着一个人过去。
“呀!是骆副团不啦?”
“瞧着是霍团……到底咋了?”
走在前面的妈妈们大声嚷嚷,声音传过来,有说是骆副团的,也有说霍团的,还说受了很严重的伤,身上血淋淋的。沈晚乔一把抱起女儿,和旁边也听到消息的霍东峰往前跑。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