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许打听!一切行动听指挥,小孩儿做好小孩儿的事。”
小孩儿大队也有纪律和规定,哪怕骆眠和骆小六憋了一肚子想知道的事情,还是乖乖点头,不继续问了。
等他们走到老虎园的时候,刚好看到陈莉从另一条小路离开的背影。
老虎在两层铁栅栏里面,俯低身子正威风凛凛从一座小山后面后来,仰起大脑袋一声吼叫,附近一片土地都被虎啸震得抖了几抖,驯兽师过去摸着老虎脑袋不知怎么哄的,它乖顺地俯趴在中间位置任游客观赏。
“小叔,你敢不敢进去摸老虎的脑袋?你要是敢进去我就敢!”
骆小六兴奋地扒在外层铁栅栏那里看老虎,恨不得钻进去凑近了瞧一瞧。
“你是觉得我活够了?我不敢,你想去我把你丢进去给老虎当午餐。”
骆绥洲斜睨一眼侄子,提溜起他作势要往栅栏上面抛,骆小六吓得哇哇大叫,这次不光是骆阿兰过来揍儿子了,沈晚乔紧紧攥着他的手臂着急让他放小六下来。
这时老虎听到动静直起身往这个方向走,爪子趴到里侧铁栅栏吼叫,这下骆小六慌忙扭过头,双手灵活抱住小叔的脑袋,试图翻到他背上下来。
骆绥洲一把扯下小怂包侄子,嘶一声看向自己的手臂,好家伙,被惊慌之下的亲媳妇儿抠出一个指甲印。
“搁着两层铁栅栏,老虎还能飞出来吃了他不成?一个个瞎着急。不是要拍照吗?刚才应该把骆小六的怂样儿拍下来。”
“爸爸,小六哥他……”
骆绥洲打算去找拍照的师傅,裤腿被女儿揪住了。
“我没有尿裤子!”
这一下,骆眠无奈捂脸,三双眼睛包括周围的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骆小六的……裤子上。
“看看这个当爹的,幼稚到吓唬小孩子!刚才这小家伙没尿他头上算好了。”
“老虎趴到铁栅栏那里突然吼叫,别说孩子了,我也吓一跳!”
骆绥洲在大家议论纷纷中,铁青着脸提溜着羞红脸的侄子去厕所,骆阿兰匆忙扯出一条给骆眠准备的裤子塞过去。
骆眠穿的小裙子,沈晚乔和骆阿兰怕晚上回岛气温低冻着她,特意带了一条裤子,只是没想到现在给骆小六用上了。
“奶奶,妈妈,那条裤子是碎花点点裤,小六哥会愿意穿吗?”
骆眠嫌那条裤子不好看,没穿过,现在好奇骆小六会不会穿,穿了被人笑话怎么办?
“他不穿就得穿着尿湿了的裤子,咱家小六自称八岁小爷们,要脸的话肯定会穿。”
过了一会儿,叔侄俩出来了,骆小六穿着碎花裤子没见一点为难,眼神兴奋和骆绥洲争辩着什么。
“小叔,是因为我吓尿裤子你陪我去厕所,然后才听到那些的,我是功臣,上岛后用不着你出面,我亲自找于伯伯汇报,你不许贪我的功劳!”
骆小六强调完拔腿朝骆眠这边跑来,凑在她耳边多嘀嘀咕咕,原来他们在厕所附近看到了陈莉和一个脸上带刀疤的长脸男人在说什么货以及要潜伏下来等待通知再行动。
“团团,过几天我要回老家了,我想在海岛留下大名,所以你帮我劝劝小叔,别和我抢功劳,我想得到一枚和小叔差不多的功勋章。”
骆眠点点头,她觉得爸爸不会和他们小孩子抢功的,而且现在小六哥沉浸在干大事的情绪里,忘记自己穿着碎花裤子再好不过了。
于是骆小六琢磨着回岛第一件事就是狂奔到于政委家,而骆眠琢磨着拍一张彩色照片,留下关于小堂哥穿碎花裤的美好回忆。
“师傅,您一看就是厉害的手艺人,照片上色的时候绝对会把我们穿的衣服啊,我的小猫挎包都还原的,是不是呀?”
“是啊,特别厉害的师傅,我想留着和妹妹的照片,这样回老家了可以给我爷、我爹娘还有好多好多亲戚看!我小叔拍成怎么样不重要,关键把我小婶和妹妹拍好看,和她们本人一样好看!”
对妹妹坏心思一无所知的骆小六拉着照相师傅的手,说话语气真诚。
拍照的人少之又少,只有探亲的人会舍得拍照,但大多都是黑白的,老师傅对这单生意非常重视,拿出纸笔把面前这一家人的特征、所穿服饰记清楚,再三保证会拿出压箱底的手艺给照片上色。
骆阿兰觉得拍什么彩色照片,比黑白的贵出那么多,但见小孙女坚持又马上面临分别,这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沈晚乔和骆绥洲无奈看着各有盘算的俩孩子,识趣地没吭声,希望照片出来,兄妹俩关系还这么好。
中午一家人在国营饭店打算吃一顿正宗的琼州菜,骆阿兰吃之前念叨点好几道菜不过了?但看到搁在桌上的白切文昌鸡、和乐蟹、斋菜堡、东山羊肉、抱罗粉、清补凉,鲜香的味儿把她的馋虫勾出来了,闷不吭声一心吃饭。
“这汤汁留下可惜了,老四,去点两碗米饭,咱们几个每人分点米饭把汤汁拌饭吃喽!”
“娘,你吃不下就别吃了,小心等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