饽饽,她甚至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之前的种种担忧,猜疑,都不翼而飞,她应该相信善怀,永远。
这一番忙碌,已经黄昏。
出人意料的,景睨亲自来接善怀,看到了她做的花馍,也觉着惊艳:“你做的?”
善怀道:“你觉着怎么样?那位四爷会喜欢么?”
景睨哼道:“你这样用心,他怎会不喜欢?就随便给他做做也就是了,何必这样耗神。”
“我是想了很久才想好了做这个的,看的出伯伯对那位四爷都很是尊重,自然不能怠慢,若是做的不好,岂不是也丢了伯伯的脸。”
景睨笑:“也罢,便宜他们了。你也做完了,也该回家了吧?”
碧桃忙道:“我再等等,万一四爷派人来取呢。娘子忙碌一天了,先同十九爷回家歇息的好。”
景睨知道她的心思,既然已经做成了,必定是要立刻送进宫内去的。
也不说破,只带了善怀往外走,一边说道:“我今日回了府里一趟,老祖宗非要叫我带你回去吃饭。”
善怀因身上有些累了:“你答应了?”
景睨道:“我知道你必定忙,便推了,改日得闲再说。”
两人出了门,景睨扶着善怀上车,他自己也进了车中,挨着坐了,将她揽入怀中。
脸贴着脸,景睨问:“你今日去颜家学堂做什么?”
“你哪里知道的,”善怀见他竟听闻了,便道:“这些日子总是忙,没顾上大原,所以做了点吃的送了去。”
“他又不是小孩儿了,你可别惯坏了他。”
“他才多大,怎么不是小孩儿了。”
她可是会护短的,尤其对身边人。景睨不敢在这事上跟她犟:“好吧,我只是不愿意你往那里去罢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学堂是好地方,为什么不能去。”
景睨哪儿肯说这不是学堂的事,是“颜”的事。
眼珠转动:“我今日回侯府,四姐姐来见我,你猜她说什么了?”
“什么?”
景睨低笑道:“她啊,大概是看我们这样好,自己也心动……看上人了。”
“四姑娘?看上了谁?”
“你猜。”
善怀叹道:“难道我长着一副聪明相么?总是叫我猜。你快说就是了。”
景睨嗤嗤地笑,好整以暇地说了那三个字。
善怀一惊,细细想想,又仿佛在情理之中,喃喃道:“原来四姑娘喜欢的是三哥。”
“她想叫我问问颜垂缨的心思呢。”景睨哼了声,“我才懒怠管别人的事。”
善怀突然想到今日看到的颜垂缨跟步远君在一起的情形:“是啊……你不管也好。”
景睨却又别扭起来:“为什么?”
善怀不知该不该提,又觉着是颜垂缨的私事,自己好像不该闲话。
景睨见她沉默,却又误会了:“干吗不说了,难道你是不愿意颜三有人么?”
善怀奇怪地:“又在说什么?我只是觉着……”她稍微犹豫:“我跟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
景睨正有些猜疑,闻言道:“嗯?好吧。”
善怀见他答应,才凑近耳畔低语:“我今日看见了三哥跟……如此这般。”
景睨正觉着她的动作好笑,听她说完,扬眉道:“什么,他竟然还跟步远君在一起?啧,这个人真是不做则已,一干惊人啊。”
善怀道:“所以我觉着你不插手也好,万一……总之谁知道三哥中意的是哪位呢,虽然说,两位都是很好的。”
景睨见她心无旁骛,微笑:“反正都是亲戚,只要他愿意,什么步姑娘还是四姑娘的,哪怕一起娶了呢。”
善怀瞪向他:“你又开始胡说了。三哥怎么可能喜欢两个人。”
“怎么不可能,告诉你,读书人的花花肠子最多了……也许他最爱左拥右抱呢。”景睨自然是有些下意识地忌惮颜垂缨,所以恨不得他立刻也得一个人在身旁,当然,两个更好。
正在此刻,听到外头马蹄声响,略显急促,逐渐靠近。景睨心头微动,掀开帘子瞧了眼,真是白日不可说人,竟是颜垂缨,骑着马儿,从前街而来。
景睨双眼微微眯起,这个方向,颜垂缨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
颜垂缨也看见了这辆马车,面上异色一闪而过,放慢了马速迎了过来:“十九,是从……哪里来?”
虽然他依旧是如往日般温和,景睨却看出他的神态有些异常。
景睨正欲回答,善怀听见动静,探头看出去,招呼道:“三哥?”
颜垂缨一震,脸上神情变幻:“你……”欲言又止:“呵,你们这是……要回东府?”
景睨眯起双眼,反而不做声了。善怀道:“是啊,三哥是要去哪儿?”
颜垂缨盯着她,却又瞥见景睨的眼神,一笑:“没什么,是去寻一个友人。”
善怀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