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会有人议论,也会有人怀揣着无尽的窥探欲,盯着她身边的所有人扒料。
顾兰溪刚其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她该如何处理,与外婆的关系?
若说图遗产,老两口的财产跟她的资产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说要图感情吧?她和陈婉珍实在没什么好聊的。
倒不是陈婉珍不善言辞,而是,顾兰溪不太想和她聊太多。
撞墙了知道拐了,孩子死了知道奶了。
昨晚突然接到消息,顾兰溪受到巨大冲击,也不愿跟将死之人过不去,收到消息就赶到了医院,圆了姜教授的遗愿。
白天又忙着招待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顾不上思考太多。
等晚上闲下来,再加上消息被人传到了网上,引得无数人热议,她免不了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她说算不上恨,也不是撒谎。
“毕竟,我们都不认识。”
她一直是这样处理的。
就像陈婉珍可以通过公安局联系到她一样,她知道姜蘅身份证号,也知道她的籍贯,想要找到自己的外公外婆,不要太容易。
但她从来没想过去找。

